MrCrowLin

老饕。最爱孙悟空。

渎神

你听到这话不知道是喜是悲。
你原以为,戴上紧箍是忘,成佛了也是忘,一个忘记前尘往事,一个忘记人间情义。
可他似乎单单忘记了前尘往事,岁月打磨了棱角,沉淀下来的只有温柔,他依旧是那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救人于危难的孙悟空。
你不知道要怎么附和他,点点头嗯了两声,突然想起来自己膝盖上还有伤口,问他要来了伤药就自顾自地卷起裤脚处理膝盖,刚刚还“不知害臊为何物”的斗战胜佛此时看你露出半截玉白的小腿,低声骂了句“小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羞人”就甩开袈裟往外走。
你处理好伤口在一旁偷笑,被他听见了又气急败坏的转过来龇出獠牙吓唬你,你也不怕,反过来取笑他。
闹够了你倒是开始跟他谈起正经事。关于那树妖,猴子说最近也感觉山里若隐若现一股妖气,以往估摸着它一直在修炼没有显露气息,今天被你一激全部显露出来了。
“你以后一个人还是小心为妙。”
他这么说,说罢就又回瀑布那里修炼去了。
自此之后你像是被承认了什么一样,一有空就往他的花果山上跑,之前认识的和之前不认识的小猴儿现在都跟你打成一片。刚开始那猴子见着你还会龇牙咧嘴的凶你,“你这小丫头又偷偷摸摸跑俺的花果山上来做什么?!”,久而久之见你也没有什么坏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是没看见。
你觉得这般挺好的,就算不像是以前可以腻在他怀里撒泼打滚,但是起码可以天天看到他。
但是后来时间久了,你有时候甚至会忘记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你,开始像原来一样在他的花果山“指点江山”。猴儿毕竟还是猴儿,他骄傲,他跋扈,他不允许不相干的人动属于他的东西。
你被他气恼地赶下山,气急败坏问他的时候只换来他一句,
“俺只是守着俺想守着的的东西。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你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说的一点不错,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只好悻悻下山。
在他的山上呆久了你都快忘记人间是什么模样了。
小时候你就听见过有的妖精说,“有情是人间,无情也是人间。”
你觉得人间还是挺美的。
人间有匆匆赶路的行人,有活泼可爱的孩子,有步履蹒跚的老者,也有风情万种的美人。有青石板铺成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店铺,还有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你约了朋友去小茶馆儿喝茶听戏,你觉得人间的戏曲儿评书特别好玩儿,写了各种各样的故事。什么将军公主,才子佳人。你不晓得为什么妖精就不会写这么些有趣儿的故事。
“妖精不会写是因为妖精没有人的感情。”
你的朋友这么说,你觉得她说的不错。
妖怪总想着变成人,大约向往的就是人情吧。
可其实人挺无情的。
西游的一路上你看着他们经历了太多,究竟是妖精有情还是人有情,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你还为上次的事情气那猴子,一生气就不想回去理他,在人间一玩就是大半月,刚巧也到了人间的乞巧节。
七月七是女孩子的节日,街头巷尾都挂上了红灯笼,路边摆满了铺子,像是庙会一样。
你和友人也赶着这个时候来逛逛,四处都是打扮的漂亮的小姑娘,穿着鲜亮的衣裙,头上金钗项上璎珞,脚上蹬着绣花翘头履,走起路来轻轻盈盈的让人浮想联翩。
你与友人都喜欢重彩,不同于她爱穿深蓝,你手持长柄团扇一身红色坠花纱袍艳的惹眼,引得路上不论男女老少纷纷驻足看你。
原本你也是爱穿素色淡雅的衣服,可许多年前有一个人对你说,“女孩子就该穿红的”。
从那时起,你就偏爱上了红色。那个人眼光就是不一般,红色偏偏衬你,气质又不失活泼。
逛庙会的时候友人拉着你东窜西窜,免不了的你撞到了一个身型修长的男人。
因为带着面具你没能看到他的脸,等你回头时他早已淹没在人群中。
你却觉得气息那么熟悉。
这让你根本没法安心的继续玩下去,友人好不容易停在了买扇子的店铺前,你趁着这个空档四下寻找却再也找不到刚刚那个擦肩而过的男子。
-tbc-

渎神。

我错了,三部分什么的根本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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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着出了花果山,殊不知背后粘着灼热而深沉的眼神。
跑着跑着你被什么软的东西绊了一下,向前摔出去,你吃痛的皱眉,膝盖一定给蹭破了。
脚上的触感特别奇怪,你刚想站起来看看什么绊倒了你,定睛一看吓得乎都说不出来。一个被咬掉右腿的人的尸体,大概是上山砍柴的樵夫。你立刻警戒起来,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突然四周拔地而起树枝一样的东西,比藤蔓更粗砺更坚硬,你幻出兵器打掉一些,但那些枝条没有变少反而变本加厉的增多,你招架不过来节节后退。估计是个树妖修炼成精正迫切的需要吃掉生人来积蓄养分和精华。
头上的发簪被枝条打落,你一头青丝披散下来。那是你最喜欢的发簪,你被这树精闹的有些来火,左手掌上窜出火焰向树精的枝条袭去,枝条被烧掉了大片,周围都是差不多的树木,你到现在都没有看见那树精的本体在什么地方。上方又有枝条袭来,你烧掉一些又打掉几片,却疏忽了脚下悄悄爬来的枝条,粗糙的枝条突然间缠住你的脚踝,你尖叫一声挣脱不掉被扯的摔在地上拖着走,最后被倒着提起来。你现在只在心里庆幸自己里面穿着长裤子。
你这才看清楚那树精的模样,原来周围长的相似的树木全是它小一些的枝干,真正的本体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树干粗的十人合抱都不一定抱得过来。
这树精最起码修炼了两千年。
你根本来不及腹诽自己出门前不好好看黄历,那猴头不认自己,还遭遇了这么一茬儿鬼事情。
绑住你脚踝的枝条悄然无声地往你小腿肚上爬,枝条越缠越紧,上面的刺刺破靴子和裤子扎进你的皮肉,鲜血渗出,树妖似乎是尝到了甜头,把你提的更高,你能看到树妖中心的位置张开大嘴想要把你吃掉,到这种时候反而内心开始平静,你刚放下矜持要砍断缠在脚上的枝条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脚上的束缚突然松开,一道金红色的身影闪过你开始急速下坠。
“呀————!!!!!!!”
不是你自己砍断的枝条,身体失去平衡,这样子摔到地上就算不受伤也要疼死。
你在心中骂了那猴子千万遍。
除了骂人,你在下坠的时候就看见树精周围闪过千百道金色的光,然后主干部分被打得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你都忘记自己在往下掉,在反应过来自己快要到地的时候突然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斗战胜佛一脸从容,似乎完全没有担心过自己没有接住会怎么办。
失手让女孩子摔在地上?这种事情不存在的。
你给吓得不轻,缩在他怀里缓了好久。斗战胜佛一句“女施主也该起来了吧”还没说出口,你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好的那只脚狠狠踢在他身上。
孙悟空气急败坏的捏住你的脚踝省的你再做恶。听得出来声音都咬牙切齿。
“你这个死丫头你干嘛!俺老孙救了你你不感谢俺还恩将仇报!”
“我差点被你摔死,我都准备自己下来了你这一下我根本没法自己保持平衡!”
“你这丫头怕不是傻了!俺肯定会接住你的!”
“谁知道你会接住我啊!我真摔死了你估计也就甩甩手就走了!”
那猴子还准备跟你继续吵下去,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为“斗战胜佛”的失态,只好硬生生的压下火气,心里暗自啐了一口把你放下。
你找到了自己的发簪,瞪了他一眼准备离去,突然腿上一疼你歪坐在地上。
刚刚被扎出血的地方红了一大片。
斗战胜佛叹了口气走过来把你打横抱起。
“把头发盘盘好,女孩子不要在人前披头散发的,不成体统。”
你没有回他,兀自盘起长发。这猴子成了佛之后倒是开始变得婆婆妈妈的了,封建又死板。
他走的是回去水帘洞的方向,到了洞门口,管事的老猴看到你刚准备开口看你悄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会意的驱散了小猴儿们。孙悟空把你安置在一个隔间的榻上,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能直接脱你的鞋子。你翻了个白眼自己把鞋子脱掉又卷起裤脚。
伤口还在向外渗血,你听见他“啧”了一声,拿来伤药替你处理好。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流畅到像是平常的事情一样。
等到处理完他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坐在旁边假装看风景。
“为什么救我?”
其实你也是还不死心就问出来,心里期盼着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可他说出来的答案还是让你叹息。
“俺可不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可我记得佛都挺无情的。一点人的感情都没有了,我听说佛家讲究四大皆空,当你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你才能悟道真正的佛道。你的「悟空」不正是这个道理吗?或许成佛就是就是寂灭,当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成佛了,当你成佛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坐在旁边耐心的听完你的一长串,然后只幽幽的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佛也有不无情的,佛在俺心中是一个「善」字。”
-TBC-

渎神(大概1/3)

渎神

这儿没有你说的什么齐天大圣,只有斗战胜佛。女施主,请回吧。
——题记

大雄宝殿之上,唐僧师徒超凡脱俗,功德圆满,也算是对得起取经路上十四载的风霜雨雪和苦果磨难。
孙行者已是此时的斗战胜佛,他不改往日猴头玩性跳到菩萨面前,双手合十虔诚却又处处打着商量。
这西天极乐胜地也只有观音菩萨让他心存尊敬。
“菩萨,菩萨。俺老孙这也成了佛了,也算得上是和你们平起平坐了,总不能还带着这紧箍叫你们再念什么紧箍咒让俺老孙头疼吧……不如,念个什么松箍咒,把它松了去,松了去!”
斗战佛摆了摆手,倒是惹得观音菩萨忍俊不禁。
菩萨开口,语气还是一样的慢条斯理。
“你这泼猴,都已成佛了还这般德性。当初给你带紧箍咒是怕你难管,现今你已成佛,早已舍弃那玩意了。不信,你摸摸看。”
孙悟空抬手一摸,果真头上空无一物没了束缚,好生自在。
十四光景取经路,九九磨难成正果。
一朝拜成斗战佛,惩恶扬善全始终。
菩萨念在孙悟空顽性难改,恐坐不住
极乐胜地,特请佛祖将东胜傲来花果山赐作斗战胜佛的法场。
在那之后昔日的师徒几人回了大唐,旃檀功德佛暂留讲经,剩下几人各自离去。
离开的那天晚上,孙悟空坐在长安外的一处山崖上。他远远的望着长安,那里有长安的万家灯火。他看尽了长安的灯火,然后低头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笑。
之后一个跟头向东而去。
————————————
三界之内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天生本性自由惯,不坐仙山不坐禅。」
说的正是斗战胜佛。
东胜傲来的花果山是人间宝地,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就更不必说百果为肴,琼浆作酿。时隔多年再回到这里,花果山繁荣不减当年,斗战胜佛在此之后,更是一片生机。
你望着仙雾缭绕的山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沿着一条石板小路往水帘洞去。此时斗战胜佛若是不在水帘洞里就在后山的瀑布那里。
你对那猴子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离这里不远处是一处温泉,但这个时辰斗战胜佛只怕是在瀑布旁的石洞里修炼。
你隐了气息从石头后面看他,他身披袈裟阖了眼眸,装模作样的在石洞里打坐。脑袋上空空荡荡,早已没了紧箍儿,就如当年的模样。
你的手攥紧了袖口。
“出来吧,都来了几天了以为俺不知道。”
斗战胜佛依旧阖着眼,自在悠闲。你自个儿在心里拿捏两把,走了出去。
“大……斗战胜佛……”
你按耐住心中的狂喜,想了想还是改口喊了他现今世人都知道的名号。
斗战胜佛闻声掀开了一边眼皮,却在看见你的一瞬间瞪开了双眼,虽然只有一瞬,一瞬过后他又急急忙忙的闭上眼睛假装从未睁开过。可刚刚的一瞬间确实存在,只是你正为叫出那名号难受的低着头,并未看到刚刚发生在一瞬间的事。
一瞬,心乱了。
像是圆石入水,掀起波澜。
“何事?”
孙悟空压低了声音来平复心里的波动,低沉的声音里掺着细微的沙哑。他懊悔自己刚刚睁眼又闭上,闭着眼反而满脑子你的模样。
「女孩子就该穿红的。」
这句话从他脑海里闪过,他不记得谁对他说过,又或是他对谁说过。
斗战胜佛自认为,取经路上见过的女妖精不少,模样漂亮的也不在少数。但不论是取经路上抑或是成佛后这么多年来,一见就让他有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的,她还是头一个。
噢,或许是第二次见面。孙悟空找到了眼前这姑娘面善的缘由。
取经路上似乎见过一次,没把她打死也是万幸。
“你……你这些年……过的可好?”
就算曾经那么熟悉,但许久不见你也有些拘谨,问出来的话你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算是什么问候。
“嗯?”
孙猴子也觉得莫名其妙,这丫头又跟自己不是什么熟人,问出来的话还又悲切又尴尬。但他还是睁开眼耐着性子等你继续。
你终于是忍不住,如今他紧箍已去,该记起了吧,之前恐怕只是在逗你玩。
“大圣……”
孙悟空愣了半秒,然后接话接的飞快。
“什么大圣?”
“齐天大圣。”
“齐天大圣是什么人?”
“齐天大圣是我的人。”
“你是什么人?”
“我是齐天大圣的人。”
你脸不红心不跳的答完,对面那猴子倒是撑圆了眼睛。
“笑话!这儿没有你说的什么齐天大圣,只有斗战胜佛。”猴子说着觉得自己口气可能有些生硬,怕你这个小姑娘禁不起吓,还是硬生生扭转了口气,甚至有些无奈,“女施主,请回吧。”
你被这话说的一愣,顿时感觉心如死灰。眼泪哗的就往下掉,连最后的挣扎都不想做,你掉头就跑。
你以为他脱下紧箍就能记起一切,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戴上紧箍是忘,脱下紧箍还是忘。一忘前尘往事,二忘人间情义。
百年过去,现在世间都只知道“斗战胜佛”却无人知晓“齐天大圣”。大家似乎都忘记了“齐天大圣”,不知道是佛毁灭了他,还是他自己,毁灭了自己。
-TBC-

信我后面就甜了,有忘才有记,欲扬先抑嘛。

色丫头跟正经猴儿的「扒衣见君节」

衬衫版1:
“叽!丫头你干嘛!”
你直勾勾的盯着他伸手去扯他的衬衫,那猴儿一个激灵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差点跳起来。然后急急忙忙拍开你的手把衬衫扣子扣扣好。
“今天不是「扒衣见君节」吗?我就是遵循个节日传统。”

T恤版1:
你扑在猴儿身上,扑的猴儿措手不及的搂着你怕你翻下去,你的两只手手却开始不规矩的从他T恤下摆钻进顺着腹肌分明又毛绒绒的腹部一路摸上去把他的衣服也顺带带了上去,仗着他不敢不规矩就欺负他,一把把T恤扯下。
“丫,丫头你这做什么!”
“今天「扒衣见君节」啊,这是建国之后的节日,你可能不太了解,这是节日传统。”

T恤版2:
“大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你穿着长款的T恤跑过来,猴儿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听可乐打开。
“今儿个还有一节日?俺还没听说过呢。”
“那我来告诉你,今天是「扒衣见君节」。”
说完你拎着胯部的衣服当着他的面慢慢往上提露出修长的大腿,蕾丝的内裤,纤细的腰部,蕾丝的胸衣……然后你一把扯掉。
那猴儿的耳尖子都红了。

衬衫版2:
空调打着舒适的温度猴儿洗了澡穿着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坐在沙发上喝可乐,你刚刚洗完澡从房间换了衣服出来,你穿了新买的长款蓝条纹衬衫,刚刚好遮住圆润挺翘的臀部,身体的曲线被掩住,只剩下修长的双腿路在外面,发丝还在向下滴水,你走到他面前一只膝盖跪在沙发上咬着下唇慢条斯理的伸手解开第一颗扣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没经历过人事的猴儿那受得起这些,那猴儿大约是呆了,耳尖都红了却没办法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丫,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今儿个是「扒衣见君节呀」大圣,我不扒了衣服怎么见你呢?”
说罢你伸手揪住领口用力一扯,扣子一下全部崩开,蹦的到处都是,漂亮的内衣一览无余。
猴子脸都红了被你逼在沙发的交流没处可逃企图别开眼睛,被你捏住下吧掰了回来。
“逃什么逃,看我。”

陆离。

在繁星被掩去的夜晚。

【圣我】渎神预告

渎神预告:

戴上紧箍是忘,脱下紧箍还是忘。
一忘前尘往事,二忘人间情义。

“齐天大圣是我的人。”
“这儿没有你说的什么齐天大圣,只有斗战胜佛。女施主,请回吧。”

岁月打磨了棱角,沉淀下的只有温柔。
他似乎只单单忘却了前尘往事,因为他依旧是有情有义有血有肉。

“俺可不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佛也有不无情的,佛在俺心中是个「善」字。”

“你这小丫头不知好歹!偷偷摸摸跑俺的花果山来做什么!”
“俺只是守着俺想守着的的东西。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可无论多少次,终究还是会相爱。
“相爱了却不能在一起,那又有什么用呢?”
那这次,换我忘了你。

“啊啊啊啊——妖怪啊——!”
“错了,是齐天大圣。”
“俺只是守着俺想守着的的东西。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那你到底是斗战胜佛还是齐天大圣?”
“是斗战胜佛,也是齐天大圣。”
———————
放个预告我就跑路。

【圣我】看工口本子被发现

黄桃!有肉!注意!
因为lofter老是屏蔽,我就放个链接好了。
https://m.weibo.cn/5645512062/4263659062353605

这个链接不行的话评论第一条应该是可以的

【原创古风】逆鳞·肆

【肆】
江沁月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脑中昏沉什么也想不起来,刚刚飞速闪回的画面也全都不知去向。自己似乎是在做梦。周围是无边的黑暗,似乎身处虚无。
眼皮像是千斤重,有刺鼻和恶心的气味一阵一阵,不间断地钻入鼻息,其中似乎还混杂着浓浓的血腥味。她到底怎么了,她在哪儿,江沁月醒过来之前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从哪里来。
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江沁月猛地睁开眼。
四周一片混沌,分不清是黄昏还是黎明,天空不知被什么映得血红,海水近岸处满是鲜血,岸上更是一片狼藉。她倒抽一口冷气,却突然觉得无法呼吸,她这才完全清醒过来。自己竟是被人紧紧扼住咽喉。感觉跟着清晰起来,她这才明白眼下的情况。
江沁月被一个男人扼住了咽喉,飞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地上有三个人,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郎半跪着,边上站着一对绿衣长发的男女。女子身上稍净,那男子倒是挂了不少彩。她看不太清楚,但那满身是血的少年郎的身影却是十分眼熟,脑中还在思索,身体却先行一步大喊了一声,“伯颜,莫再管我了!”尔后又觉喉间力道紧了几分,呼吸不能。
伯颜,是谁……
此时那半空中的男人突然狂笑起来向下大喝,“北海若,你要这个女人有何用?她既非仙胎,也非妖骨,区区一介凡人,百年将亡,现在救她过几年也会死。到时你什么时候如此懂得人间情味?果然这女人是祸患,你下不去手,那我便替你除了她!”
像是被硬生生地剥离,江沁月的魂魄又被从那身体中抽出来,在半空游离。
场面极其混乱,唯一有印象的是看那人轻而易举的扭断了那姑娘的脖子,扬长而去。
“怀瑾——!”
江沁月听到嘶吼,又不仅仅是嘶吼,身后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整个大海仿佛都在悲鸣。
血染透了近岸的海面。他一身素衣沾满血腥,抱着她温度逐渐褪去的尸体跪在那里。
此时她确实是看得真真切切了。那人确实是“北海若”,而他怀中的姑娘,竟是与她有着分毫不差的容貌。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缄口。
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愿看了。那北海若竟是想让她明白这些吗?她也不愿去想。
猛地惊醒,额上附着一层冷汗,房内只有她一人,衣着完好她着实松了口气。心悸一般的喘气不畅,江沁月有些慌忙的从榻上下来,离开了装饰华丽的房间,不顾阁内旁人的眼神,步伐带着慌乱,逃跑似的离开了九玺阁。
江沁月觉得这是她活了这么久以来最慌乱的一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愿承认。
回家之后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只是不再收外人任何一件东西。唯有怪事,便是自那以后,三天两头她便会做一些诡奇的梦,梦中的女子长发垂地,有着与她不差的面容,开口说些什么她总听不清,片刻之后那梦便消失了。
梦魇?却又不是梦魇。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怀瑾,但她想说什么?
-TBC-

【古风原创】逆鳞·叁

【叁】
江沁月确是什么也没收,也并非她自命清高,嫡出的两个姊妹先把喜欢的捡走了,剩下的她也不是很喜欢,她本身也不是那么喜欢珠宝首饰,所以就谢过父亲将剩下的存入家库里去了。她有一片鳞片,总是随身带着,她不清楚这到底从哪儿得来,这不可能是祖传的,因为家里姊妹们没有。鳞片通体雪白,略有透明,似玉非玉,摸起来手感偏凉,轻嗅还似有淡香。她从没见过这种鳞片,她甚至见过穿山甲鳞,却着实对这种鳞片闻所未闻。她也去寻过一些人,自然都是她信得过的。寻了好些人,才寻到一位老者告诉她,这是片龙鳞,所以往后她便不再拿它示人,就连家人也未告知。
龙属水,而谓龙鳞性偏寒,有定神养气之功效。
江沁月回了房里,便见着案上摆了一封信,字倒是怪清隽,大意是说自己在九玺阁为她求了个福子,请她三日后务必来一趟九玺阁。署名是北海若。
江沁月发誓自己从未见过那个姓北海的少年郎,也不知自己何时有恩于他。
别人爱怎样,那便怎样吧。
三日之后,江沁月还是去了九玺阁,或者说,是九玺阁特意派人来迎接的。她前一只脚刚踏进门的时候,里面刚好出来一个女子,嫡仙儿一般的,见着江沁月温和的笑笑。虽只是一面之缘,江沁月却觉得这女子特别有灵气。
阁内,阁主和北海若似乎早就在那儿等着了,虽然具体他们要做什么她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求个福子那么简单。
届时北海若与阁主交谈甚欢,见了江沁月来便邀她入座,命人奉了茶。北海如同初见那般笑得温柔,阁主身边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那孩子面上稚气未脱,讨人喜欢的很,阁主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笑得意味深长。江沁月心中掂量了一下,那长的很好看的青年便是九玺阁主,只是她愣是没想通为何他身边会有个孩子。
九玺阁主眼含笑意,十分有礼又不失气场的对江沁月拱手一礼,“在下九玺阁主轩辕珩。”声音低沉好听十分入耳。
江沁月微微勾了唇角对他福了福身子,笑得得体又不做作,礼节这种东西她向来拿捏的很到位,且不谈庶出的姑娘,江府的小姐,从小这些条条框框便给规矩好了。
尔后起唇,是再得体不过的话语:“能够认识阁主是沁月的荣幸。”
北海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二人生疏又客套的对话,自顾自走到一旁落了座,伸手提了茶盏抿口,神情慵懒,让在阁内做事的小姑娘瞧了,面上红了又红。那小孩子笑眯眯的跟了过去,站在北海若身后,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江沁月笑,但她觉得,被他这么看着一点也不讨厌。
江沁月自个儿在心中忖了好几忖,难道北海邀她来九玺阁的目的只是为了向她说明他其实是个断袖?亦或是想让她给这个孩子带些什么?
“沁月姑娘可知,此次邀请你前来是做什么?”
虽然不大明显,但轩辕看得出来,江沁月在出神。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江沁月立即调整了状态,自信又没有太过张扬:“沁月猜想,”她唇边笑意加深,“定不会是求个福子那般简单。”
“哈哈,好聪明的姑娘!”轩辕拍手笑着称赞。他眼神狡黠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对江沁月挑了自己好看的眉,“没错儿,其实在下……”他故意拖长尾音顿了顿,“对沁月姑娘一见钟情,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江沁月刚准备无奈的回一句“阁主莫说笑。”却听见一旁的北海若轻声咳嗽了一下,用指尖敲敲桌面,“先前还没注意,刚刚我才发现,”北海的唇角扬的愈发明显,那小孩儿不经意间向后退了一步。“轩辕你头发越发的长了。”
轩辕的眉梢抽了三抽,笑容全僵在脸上。他意识到要是再玩下去自己的头发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绞没了,然后立马识相地转了话锋。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占北海的便宜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姑娘你看我刚刚这说笑呢,在下今儿个邀姑娘前来……”
又听北海咳嗽一声。
“啊,是北海今儿个邀姑娘前来饮茶叙旧的。”
轩辕的好看,在于他即便一脸赔笑也很好看。江沁月看了看轩辕尔后又看向北海。北海点了点头,微笑似往常那般温柔,眼神中更凭添了几分无辜,全然看不出刚刚语气温和却话中带刀的就是他本人。他伸手,示意沁月坐下,笑盈盈的合了茶盏放回桌上,上好的青瓷与木制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姑娘先喝口茶吧,刚刚一直站着怕也是累了。”
不知是否是经过了茶的滋润,他的嗓音竟愈发的好听起来。江沁月在出神之时,手竟不自觉的跟着他的声音行动端起了茶盏,当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厅内只余下她与北海二人面对面坐着,阁主早已带那孩子进了內间。她用纤细的手指捻起盖子将茶叶稍稍向后挡了挡,盖子刚刚揭开一角,茶香便向外溢了出来,清新的很,汤色明亮,浅啜便觉满口茶香,回味甘甜,不得不佩服泡茶人的手艺,把茶的美妙发挥的淋漓尽致。只是她还在其中尝出一种别的味道,却淡的很,不仔细尝确实不易发现。此时耳边又传来北海的声,江沁月放下茶盏的手不经意抖了一下,她皱了皱眉。
“沁月姑娘,可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北海的声音本就温润,她却觉得那声音漂漂渺渺的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脑中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快速闪回,她抬手去揉额角,却不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双手撑着桌面,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江沁月紧紧蹙了眉,头疼的快要裂开,脑中闪回越来越快,她根本看不清,自然也听不见耳边北海若一声声地唤她“沁月”,她似乎听见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唤“伯颜”,她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北海若见江沁月反应不大对,虽然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免不了的担心,他站在她身边拧眉成川,低声唤她可她似乎听不见。
江沁月只觉得身子无比沉重,动一动手指都要花很大的力气。她听见有人说,“睡吧。”便再也支持不住,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
“伯颜,是谁……”
在江沁月倒下的一瞬间,北海若伸手接住了她。他把她揽在怀里,静静看着睡着的她。良久,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內间走去,只说了一句。
“一如当年。”
-TBC-